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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朋友下学期要上150人的公共课。想到上学期有些学生评价他的同学板书字小,声音小,朋友有点郁闷,150个人的大教室,板书字再大,隔了十几张桌子,肯定都成蚂蚁了。朋友表示,如果有同学肯带望远镜来上课,不算违规。想像一群黑压压的凸窗,有点搞笑。青蛙大聚会?
聊到点名,师弟在农大教书曾告诉我一趣事。一次上课提问,叫了张三的名字,李四站了起来。师弟定睛一看,有点纳闷,因为依稀记得张三的模样。师弟不动声色,翻出名单,叫李四的名字。哇,王五站了起来。不得不佩服,内部协调工作不错!
以前上军事理论课必须按号入座。有次想和好友坐一块,就和另一同学甲换了座位。运气不好,刚好提问叫到甲。没办法,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。隔壁班不太熟的同学就有点迷惑,彼此在问,这位MM究竟是谁?搞得老师都有点纳闷了。
去年去福州培训,因临近扫尾,200号人马挤满了一间大会议室。报道时候的顺序就决定了你的座位号,点名的只看座位上有人否。而每一讲的老师都各不相同。最妙的是大家都知道考前班主任还会出现为大家划重点。于是有人提议干脆上街雇一民工,50元一天,可包吃(凭餐票可吃大桌饭,菜色极其丰盛),不强求记笔记,最低底线是睡觉不能打呼噜影响课堂纪律。不知有人实践否?但发现本地的许多学员自始至终就没出现,考试时才露面。还有一小戳投机分子,桌上放本书,中场休息后就不再现身。
校园里,善良的老师会让大家签名。但经常是签了五六十个名字,掐指一数班上的人头还没超过三十。于是老师只能和学生斗智斗勇。有的老师课前点名,发现偷跑者过多,只好改成课间点。于是很多同学干脆睡到第一节课下课再进场,第二节课班上人气攀升,老师还是很郁闷。于是老师上一次课点两次名(师弟师妹放心,此类情况鲜少出现;除非老师忍无可忍)。聪明的老师应该抽点,而且不能让学生发现规律。当然人头不熟,抽点也很危险,李代桃僵是很正常的。于是校园里的点名游戏继续进行,学生永远是最大的赢家,因为群体的智慧是无穷的。
最根本的解决之道是老师的上课魅力,人格魅力。公共课上了许多,还是很怀念当年上毛思的一位阿姨,每次都仪表翩翩,发音清晰;还有上人类生物学的一位姐姐,经常放很多好看的片子,我就很乖去坐前几排的位子。但上公共课的老师精心备课的并不多,可能上课的学生热情也不高,互相影响,于是彼此应付。
想起周二晚的邓论,虽然那位姐姐讲课不是非常优秀,但我对邓论很有感情,因此每次必到(好像唯一的一次翘课是去亲戚家过中秋),必坐一排,认真听讲,认真记笔记,绝对不和那些坐后面的同学“同流合污”。她们经常是桌上放本词汇背单词,还有几位当时正狂迷Harry Potter。因此老师对我印象超好(我怀疑她的教学生涯可能还从未遇见如此认真的学生吧),所以期末给了我不少印象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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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久没回学校逛逛了。刚好今天和朋友约了在学校吃饭,于是顶着烈日出门。
虽说已两年多没进来过,相聚一刻还是门可罗雀,地方宽敞,价位偏高,菜色一般。偌大的店面,呆了将近三小时,客人不过三五只,心疼他的空调;佩服老板的坚持。也许晚上会略好些,还是另有收益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话说一条街,最经典的莫过于林家鸭庄,至少已15年。招牌鲁肉饭配例汤,有机会一定要再去回味一下。而且当年因为拥有整条街唯一的中英双语菜单,成了老外的首选。“虽说一条街上川菜林立,可是真正有档次可招待宾客的也只有校内的大丰、逸夫,校外的陶然居。”,是吗?
毕业后很少回来,没法与时俱进,这边吃的点都不熟。我个人比较推崇的是天荷素菜(感觉味道不如从前,不知是她们的退步还是我品味的进步?但每次有机会还是会约上三五女生,必点的是螺肉)、胖哥的沙锅(毕业后还没机会再去,这也是水水念念不忘的地方。没关系,我在夜市那发现了一家,丝毫不亚于胖哥。等着水水从北京过来……)、医院对面的朝鲜菜(名字是金刚苑吗?价位不错。世贸楼上的也很好,但人多座位少价高)、不二斋(从没去过厦大那家,但莲花的总店绝对是物美价廉,尤其是那碗豆腐脑,不吃可惜了)。
感慨:以前的书店逐渐被服装和饮食攻占蚕食,只有晓风书屋还在坚持。感谢晓风,我度过了无数的夜晚,看完了许多小说,知道了不少前沿书籍的书名。仅靠晓风那点墨香肯定挡不住麻辣的烟熏火燎。可能现在的小孩都比较具备经济头脑,无垠网络和图书馆的丰富资源绝对够用,无需添备那些砖头,还会成为搬家的负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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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友许久不见,先去K歌。康康8点前真的很便宜,1小时才10块。环境也不错。
包厢里有两位歌王,当年华大的校园十大歌手,另一位已经陪伴康康3年了。像我们这种鲜少出入K厅的小孩,以吃东西和听歌为主,鼓掌为辅。善良的Beverly为我点了老歌,我想至少是12年前的(我有那么老吗?小郁)。我相信现在的小孩可能都没听过这些老古董。
于是,当歌王放喉的时候,在昏暗的包厢里,我很乖地拿出小本本,将歌王在唱的那些我也会唱的歌名很认真地记下来。下次和别人去K歌的时候至少不用保持沉默或出现只会一首的惨面。
谨以此送给那些和我一样可怜的歌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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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很多人都觉得,既然你的专业是英语,那什么东东叫你翻译都应该像吃白菜那么容易。
前日一同学传了将近5大张密密麻麻的买卖合同,叫我帮忙“随便”翻翻。晕,很正规的购买协议,大家都知道里面专业术语超多。经常是一大段只有一句话,超严谨,ok?
瞄了一下,发现很多单词分开都认识,组装在一起就不懂了。很想宣告放弃。幸好办公室里有两位可爱的英专实习生,大三的小孩。可怜两位MM,生吞活剥,其中一位非常勤奋而细心的MM还抱着一本外贸词典皓首穷经,看到想吐。终于在耗费了8个工作小时之后,非常尽责地向我交差。呼,感谢两位天使。即使翻成了中文,看起来都非常困难!!
难道是我们英专的小孩只熟悉文学?毕竟经贸类的英语有自己的表述和措词。所以白菜并不是可以喀嚓喀嚓地搞定的。
可能对那些熟悉外贸的专业人士,外贸函电都有固定的套路吧,所以可以做到轻车熟路,白菜萝卜都能轻松下肚。
想起去年一位工厂的阿姨也是拿了一张传真,是订单裤子款式的具体要求,说帮忙看一下。妈呀,啥跟啥呀,到底在说啥?恳请阿姨拿了一份过去的中英对照版本,极其痛苦地依样葫芦。折腾了许久,只好很惭愧地告诉她,有几个还搞不定,只能将字面意思写在旁边(当时自己都搞不清楚中文是啥,诸如口袋的边,现在早忘了那个服装术语是什么了)。最终是厂里一位只念到小学三年级的姐姐来收尾的。极其没面子。有点怀疑我们的大学课程设置的意义。究竟我们都学了什么可以用的?